我明明自认掩饰的很好啊?
我咽下一口唾沫,思索片刻後决定不打迷糊仗。
「你从哪知道的?」
「感觉到的。」
「嗯?」梁汶音毫无踌躇的回答,我微微颔首等待下文。
「………………(她微笑)」
「………………(我皱眉)」
「………………(她不失礼貌的微笑)」
「……那个、梁汶音小姐,您不说说是怎麽感觉到的麽?」
「咦?哦、哦哦哦!不好意思……因为太过习惯了、我、我想想喔……该怎麽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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