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於身上的土壤重量突兀地消失,终获解放的口鼻大口地呼x1着空气。
「小叶。」
清脆悦耳的声音、深刻於记忆一角的呼唤,对我来说最为重要的存在。
「姊姊!」
彷佛悬在心中巨大的不安卸下来般,我大口的吐口气。
在我撑起身躯,迈开脚步的那刻。
「需要帮忙吗?」
绷带男小角度的鞠躬弯腰向我伸出沾满血渍的援手。
我凝视着那手所蕴含的意义,在握与不握之间徘徊犹豫,许久後道:
「我还不能信赖你,况且连这点程度的伤都不能靠自己的话,要怎麽保护姊姊呢?」
站起身,我缩起下巴对视b我高两颗头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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