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真的很累啊,本来年末就繁忙的工作也就算了,毕竟每年都是一样的早就习惯了……”
“关键是这个电视剧的角色,搞得我压力好大……”
“这是一个很复杂,很变态的角色,即使是我也没信心演好,只能每天的研究,代入到里面……”
“你知道代入一个变态杀人狂有多难受,我感觉我都快变成变态了……”
“啊,还有,最近还在为了角色增肌,好久都没有好好吃过了,就今天这个烤肉我都算是破戒了,明天训练量最少要加一倍。”
“明明其实不用这样做的,随便演演其实也能应付,反正也没有人能说我什么,前两天还有吊人觉得我这样很夸张,觉得根本没有必要……”
一些抱怨和情绪其实早就在心里酝酿了,只是被理智压制积攒了起来而已,此时面对相信的亲故和酒醉的趋势,最近一段时间积压的话和情绪终于是忍不住发泄了出来。
池景源有些无力的靠在墙上,仰着头看着包厢顶棚的晕黄的吊灯,灯光在他眼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圈,歪着脑袋有些疑惑,也有些自嘲:
“啊,有时候其实我也在想,我这个家世不需要任何的努力,我什么都不缺,这么努力认真的工作,把自己搞得折磨的不行,到底有没有必要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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