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里想着‘这下能安分一点了吧’,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凑崎纱夏忽然就蹲着开始哭了起来。

        还哭的……那么凄惨,像是被人遗弃的小狗一样,那么无助。

        搞得就跟他怎么欺负了对方一样。

        看着凑崎纱夏的模样,池景源张了张嘴,之前冒出来的火气倒是不知不觉的减缓了很多,此时只感觉感觉一阵无奈和心累。

        他的记忆里凑崎纱夏一直都是那种明朗活泼的,也很聪明且理智的姑娘……谁知道今天怎么了就跟发了疯一样,一会儿过来质问他‘看不起人’,一会儿忽然踹门进来要和他打架,一会又莫名其妙的哭起来了。

        他的思维已经跟不上对方的行动了。

        他站在那掐着腰,看了一眼旁边的镜子。

        镜子里的他就穿着一个运动短裤,光着的上身虽然肌肉线条很是好看,但此时上面却划着一道一道凌乱的指甲红印,刚才的拖鞋也在扭打中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此时就穿着个袜子踩在地上,看起来颇为狼狈。

        然后视线扭转,再看向蹲在那哭泣的凑崎纱夏。

        原本贴身的瑜伽服上衣此时已经被扯的露出了大片的裂痕,仿佛破布一般挂在身上,之前厮打时留下的小口,此刻被刚才那一下拉扯撕得更大,几乎要从肩膀处裂到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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