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源真的有点生气了,第一次真正用力,双手用力一推,就将凑崎纱夏推的踉跄的连续后退了几步。

        视线之中,凑崎纱夏轻轻的喘着气,棕色的长发乱糟糟的,鬓角,额头,侧脸都是清晰可见的泪痕,衣服也在刚刚的厮打中扯破了很多地方,额头上还有刚刚头槌时留下的红印子,整个人仿佛是被放在了洗衣机里碾碎之后提出来似得。

        他看着眼前这个此时乱糟糟,疯癫颠,却有些破碎的姑娘,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沉声问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没吃药?这还是我认识的凑崎纱夏吗?”

        池景源真的觉得今天真的是个无妄之灾的疯狂日子,明明就只是很普通的来健身房锻炼而已,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这不就是你心里的凑崎纱夏吗?’

        ‘卑劣,嫉妒,不择手段’

        听到池景源这句话,凑崎纱夏没有说话,但心里却破罐子破摔似的酸涩自嘲。

        当一切放开,不再顾及什么理智之后,她此时反而有种发泄的快感,莫名的觉得自己很轻松。

        再开朗活泼的人也是有一个极限的,这段时间的以来的各种压力和负担真的已经把她压垮了,一直以来脸上明朗的笑容并没有让它们减弱丝毫,反而在心里积压酝酿,愈发幽邃而难以控制,只等着一个缺口爆发。

        现在她思维充满混沌,甚至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将积压很久的情绪发散出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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