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无数次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夜深被她占据脑海的时刻,他也会一遍一遍提醒自己:没有霁月,这世上没有这个人,一切都是假的。
他压抑着,不让自己去想她,可当她真的出现在周围,他的心,跳动得像是失速的列车。
沉哑的嗓音徐徐飘出:“你叫……霁月。”
霁月扬笑:“嗯。”
喉骨在注视中缓缓滚落,他哑着嗓,视线几近模糊:“陆秉钊。”
“陆地的陆,秉正的秉,金刀钊。”
霁月愣了愣,莞尔:“光风霁月的霁月。”
陆秉钊:“我知道。”
霁月不再多说,飞快将钱转了过去,随即与他告别:“我还有事,有缘再见。”
她转身小跑,毛衣在身后鼓起蓬松的风包,陆秉钊忍不住跟着走了几步,被身后的喊声打断:“陆省!”
刘正一小跑着走到他身边,气喘吁吁地汇报着:“都Ga0定了,这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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