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尘也拉起她另一只手让她坐下,安抚她:“我不会消失的。”
——自从他第一次遇到清荼,就不会再消失了。
但这是无法与她明说的事情,看她还是很担心的样子,他也有些好奇其中的原因,便答应了她:“荼荼,先吃饭,吃完了再去。”
江绯墨知道他并不在意什么信仰,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你是觉得……和……有关?”
宁渊尘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宁亦荼听得糊里糊涂,但想到这可能也是不能和她说的东西,也没有多问。
这个该Si的莫名其妙的禁制。
虽说是寺庙,但是并不可能真的去找所谓的住持问个所以然来,最后他们还是去了服务处找到了工作人员询问。
“是这样的,我家每年都会去那边上香,从我爷爷NN那一辈就是如此了。”
宁亦荼编起谎话来也很有一套,说得煞有介事:“老人家腿脚不便,今年我代他们来上香,但是怎么在维修呢?要多久能维修好啊?”
“噢,您说的是那个偏殿吧。”工作人员了然,“具T因为什么我也不清楚,这是上面的决定,只有住持知道具T原因,我们只是照章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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