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车被夹在了大卡车和面包车中间,气囊弹出,周译炀的脑袋撞在上面,巨大的冲撞力震击着他的五脏六腑,他喷出一口血,倒在方向盘上。

        隧道里,几辆车的车灯慢悠悠闪着,鸣笛声凄惨,周译炀昏迷之际,见一个人从他的车窗边经过,那人弯下腰,敲了敲他的车窗。

        “周警官,别来无恙啊。”

        周译炀眉SiSi皱在一起,想说些什么,但已经发不出声音。

        男人掸了掸肩膀上蹭上的血,他的肩膀被破碎的玻璃扎破,碎玻璃穿透布料,扎进r0U里。

        上课铃最后一个音落下,两人逃课的罪名落下,岁拂月也知道许寄声不会轻易放她离开,只能用商量的口吻说:“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你当今天我不在好不好?”

        “不好。”许寄声的眼睛盯着岁拂月还在想着如何cH0U离的手上,声音微沉,“再挣扎一下,就拿钉子给你的脑袋钉穿。”

        “是你杀了那些人吗?”岁拂月乖乖不动,连呼x1都不敢大声,但又明明恐惧到极点,还是想弄明白刚才两人的对话什么意思。

        “哈。”许寄声眉舒展开,坐在椅子上,岁拂月被他抱坐在自己腿上,“是不是重要吗,你在乎的应该只是我会不会报复同样霸凌过我的你。”

        “哦,是这样。”被看穿心里想法的岁拂月没底气地承认,“我们之前不是做过交易嘛,就是我听你的安排,然后你适当地…嗯讨厌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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