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你怎么能说得那么坦然,你!你……!”岁拂月磕磕巴巴,又往他胳膊上拧了一把,“那你想怎么样?”

        许寄声一双漆黑的眼睛在杂乱的发丝下显得Y沉,苍白的脸皮上透着一丝青,整个人Y郁又冷戾。他抬起手,食指和大拇指拟成一个圈,靠在唇边,舌头从圈里探出,做出一个X暗示极强的动作。

        岁拂月看了眼时间,12:41,距离下午的课还有一个多小时,周围的同学看似趴在桌上午睡,实则都在悄悄看他们这边的方向。

        许寄声收回舌头,沉着嗓音诱惑:“你不答应我,我怎么帮你完成任务,对不对,你背后的人会生气的吧。”

        十分钟后,学校天台。

        这里也是李圭曾经自杀的地方过,风扬起尘土,卷起破烂的白sE塑料袋,袋子被高高的护栏网拦在这方寸之地。

        空调机箱上有一层灰尘,还摆着几个吃剩的残余物散发着臭味的泡面盒。

        许寄声把那几个泡面盒收起来,用纸巾和Sh巾擦拭g净机箱顶部,最后还把自己的校服外套垫在机箱上,这才让岁拂月坐上去。

        岁拂月的腿悬在空中,不安地晃着,双手撑在身T两侧,看着许寄声没有一点羞耻心地把自己校服K子拉下来。

        她匆忙别开视线,看那个在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的塑料袋,看蜕皮的墙壁,看懒洋洋飞着的飞虫,但就是不看许寄声。

        “看我,岁拂月。”许寄声的声音强y,“不是要羞辱我吗,看我是怎么被你引诱发情的,像一条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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