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次换到音乐教室,那次我是真的装水特别久。赶到教室的时候,门已经半掩着,里头传出此起彼伏的讨论声。
林予恩已经和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坐在那个叫温筱唐的nV生旁边,在讨论歌剧赏析报告的内容。
不知道为什麽,我看见这个画面时,心里竟然微微一沉。
我走向他们後面的空位,林予恩刚好抬起头,看见我,对我笑了一下。
「你怎麽现在才来?」
「装水啊。」我随口回答,把课本和笔袋放在另一张空桌上。没放稳,几只笔就掉在地上,「啪哒」几声,在地板弹了几下。
林予恩弯腰帮我把笔都捡回,顺手塞回我笔袋,动作很自然。
温筱棠看了我一眼,没说什麽,只是把报告往林予恩那边推了推,说:「这段我回去再改一下。我觉得还可以再写细一点。」
我没cHa话,只是默默坐到他们身後,盯着他们靠近的背影。
那叠报告纸上,里面有一段是林予恩的笔迹,我认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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