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学子经适才那一场对峙,这会儿面上仍有惊悸,胡修文瑟瑟道:“他在床头多半是拿了准备逃命用的路引和银子,只是没想到大人发现的快他没跑成,哎,难怪当初他要撺掇我们通宵温书,事发那天晚上我们睡得极死。”
一听此言,付宗源又道:“他们二人骗了你们这么多人?方院监,你也毫无察觉?你们书院是如何审那些官凭荐信的?!”
他余怒未消,但经范林一番陈情,众人对他已无同情之心,见他如此理直气壮,不少出身寒微的学子更是面露鄙薄。
方青晔也怅然道:“付大人,书院确有过失,可范林为了给范长佑报仇能自己苦学半年,有这样的狠心蒙骗众人又有何难?”
不等付宗源反驳,他又看向贺炳志几人,“范林和柳元嘉平日里可有私交?”
贺炳志往屋内瞥了一眼,“自然是没有的。”
方青晔看向裴晏,“那柳元嘉怎么会和他出北门呢?这么晚了,二人又无私交,便是哄骗,只怕都不好找借口,范林要找一个身份贵重些的可以理解,但柳元嘉怎就这般轻易地跟他出去了?”
裴晏沉吟一瞬,“范林或许知道什么……”
“公子!顶板之上果然有古怪”
随着话音,九思从外快步而来,他肩背和发顶沾了些灰尘,手中拿着一套染血的衣物示意道:“我们打开了最南端屋子的顶板,搜到了沾血的衣袍和两个水囊,这衣袍里衬绣有福字,而水囊的木嘴都被取下,开口是一圈牛皮褶皱,能大能小,里头还有干结的血迹,案发当夜,范林应是用这水囊送血,小人适才还问了和宋萍儿住在一处的另一位厨娘,她说二十八雨夜那晚,她睡得昏昏沉沉不知时辰,只怕宋萍儿也用过毒。”
裴晏接过水囊在手,本是看囊内血迹,可望着那取掉木嘴的牛皮开口,他面色倏地一变,“这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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