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就在眼前,段氏之人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被段霈报仇,但既有太子前言,他们便也不敢妄动留下话柄,眼见冯筝那副作态,段国公又一番交代裴晏后,与肃王夫妻一道离开了衙门。
冯筝仍然瘫跪在地,李同尘这时上前推他一把,“冯筝!你莫不是真疯了?!”
冯筝被推得一个趔趄,面皮抖动两下,神容仍是恍惚,姜离就在一旁,她近前两步道:“急火攻心犯了癔症,不至于这么快疯了。”
赵一铭这时上前,“给他两盆冷水泼下去只怕就醒了。”
说至此,他欲言又止看向裴晏,如今凶手虽抓了住,可当初他对段霈所做之事段氏与肃王还不知,倘若知道,自然新仇旧恨一同算了。
裴晏见他如此,了然道:“大理寺只行分内之事。”
赵一铭实在感激,拱手道:“多谢!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大人尽管吩咐。”
李同尘看看裴晏,再看看赵一铭,有些不明所以道:“多谢什么……眼下如何办?这案子真相竟是如此,我真不知说什么才好了,合着段霈就没有求和的心思,想害别人,结果自己死了,这真是……”
裴晏道:“定案还得再审前后细节,他这样子此刻也无法再审了,剩下的交给我们便是,时辰不早了,你们先各自归府罢。”
李同尘应好,赵一铭也一同告辞离去,二人刚出大门,却见卢卓一身湿漉漉地跑了回来,他手中举着个墨黑铁盒,进门便道:“大人!找到了!真的在定安渠之中,就在崇义坊东南角那一段榆柳茂密的河滩里”
姜离望着那暗盒微讶,“在定安渠里?这是怎么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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