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夫人是如何过世的?”
裴晏忽然话锋一转,直令冯筝措手不及,他眼皮又跳一下,不解道:“为何问起我夫人?她和这案子可没有关系。”
裴晏微微倾身,语气和缓起来,“是没有关系,只是我忽而想你跟着段霈也算是小有可为,唯一的遗憾便是夫人早逝,虽说将来能求娶继室,可到底是不一样的,听说你与你夫人乃是青梅竹马?”
冯筝又坐直了身形,默然片刻道:“是,我与她自小就认识……她是出了意外,去岁过年之时她回娘家小住,后来去上香的路上遇见冻雪积路,驾车的小厮年轻没有经验,使得马车从山上跌了下来,车毁人亡,”
“你为何不曾作陪?若有你在,她只怕不会出事。”
冯筝垂眸,“我当时在办差”
裴晏不疾不徐问:“是何差事?”
“是……株阳出了一个连环凶杀案……”
裴晏略作回忆,“我似记得,彼时案子传入长安城,还闹得人心惶惶了几日,凶徒似乎是个在码头上帮工的中年男子,以虐杀衣着鲜妍的年轻妇人为乐?”
冯筝右手攥紧椅臂,“不错……”
“听闻最终凶手被段霈捉住,他还因此被陛下夸奖,后来官升一品,让那些不看好他的人闭了嘴。”裴晏语气多有赞赏之意,又问:“段霈是如何抓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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