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晨,天还没全亮。
林砚拎着行李箱站在玄关前,拉链静静合上,没有多余声响。他低头替自己戴好围巾,手却在最後一圈停了好久,彷佛还在等待什麽。
沈泽从楼梯口探头,声音乾涩:「……今天出发?」
林砚点头,回得乾脆:「嗯,七点的高铁。」
「我送你吧。」
「不用,你太晚睡了,休息b较重要。」他把鞋穿好,抬眼看了他一秒,又迅速转开。
这一秒之中,有千万句没说出口的话。他们都知道。
窗外天sE泛着淡淡的蓝灰sE,像是还没来得及苏醒的情绪。他们站在门口,没有拥抱,没有道别,甚至没有确定是否会想念。
只是林砚转身离去,沈泽轻轻关门,像平常一样,把这天的开场收进静默里。
林砚离开後的第一晚,沈泽失眠。
不是因为太想对方,也不是情绪泛lAn,而是这屋子——突然安静得不自然。他本来就怕安静,怕得要Si。但有林砚在的时候,连沉默都是安心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