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看起来气sE不错。」
我想问的不是这些。
我想问他：「你过得好吗？」「你有没有想我？」
可我没问。因为他太平静了，彷佛已经过了那段挣扎期。
我曾经是他生活的一部分，现在只是签名台上的共事对象。
逃到厕所里的那场崩溃
中场休息时，我说我要去洗手间。
其实我只是想找个地方，把喉咙里的酸意压下去。
我在洗手台前站了很久。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又憔悴的脸。
我问自己：「你後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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