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抬头,眼中是震惊也是心痛。

        「那时我也坏掉了。整整两年我不写、不说、不出门,连墨都是辅导中心强迫我领养的。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只能在黑里活着。」

        沈泽深x1一口气,转过脸来,微笑。

        「但後来我开始写。那是一种……找回自己位置的方式。写字让我记得,我存在,我还在。」

        林砚喉头一紧,像是被什麽堵住说不出话。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最後,是林砚伸手,轻轻握住沈泽的手。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了。」

        「……那我可以说,谢谢你还在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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