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躲今天不去,周五我照样得进礼堂——K组要我把「环」按在中心点。
皎尾在我心底很低地说:「她在你旁边,掩护更自然。以参与者身分进去,你能在不被注意的情况下靠近舞台。」
我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指尖摩到那枚冰凉的银环。
「只试音,不保证参加。」我把话说在前头。
「当然。」夏樱点头,笑意淡了半度,「每个人都能选择自己的位置。」
赵抒像被特赦,兴奋得差点在原地蹦一下:「学姐,我们从桥走吗?我帮忙拿东西!」
「谢谢,不用。」她抬手示意,步子往前一挪,跟我拉开半个身位,不靠太近,却刚好能说到话。
我们三人往桥那头走。
桥下是条小小的引水渠,日光在水面碎成斑点,像一地玻璃渣。
行人来去,偶尔有同学打招呼:「学姐好。」她都微微点头,笑容不多不少。
「梁辰同学。」她忽然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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