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助之外,我还需要一点额外的钱。」
牠想了想:「祈术者不建议接私单,但如果是城境署的临时协助,有正式报酬。你要不要——」
手机震了一下,截断了牠的话。
一则陌生的简讯弹出:
「凌沫,今晚七点,学校後门对面的书报亭。——K」
我指尖在萤幕上停住。
皎尾的声音低了半分:「一次X路由号,发信位置遮得很乾净。K不像个人名,更像一个小组或一个节点。」
我把讯息收起来,抬眼看窗外。
天空像被热气烫过,边缘有一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白。我的心跳稳稳的,每一拍都在提醒我,别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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