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确认了什麽,声音更轻一点:「你的光,很乾净。」

        我本来想说一句「谢谢」,到嘴边变成了更乾脆的三个字:「我会去。」

        她点头,後退半步。

        路灯在这时候亮起来,把她的影子拉长,落在我的鞋尖附近。

        她转身要走,又忽然像想起什麽:「如果有突发,你先护住你该护的——」她看着我,像是穿过了我身T的外壳,看到我心里确定的那个名字,「——苒苒。剩下的,我们顶。别逞强。」

        我没有出声。只是把银环攥紧,手心里那点冷意让我把所有冲动都按了回去。

        她走了。

        人行道上重新只是晚高峰的脚步声、车轮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

        书报亭里那位老板把最後一叠晚报推整齐,抬头问:「同学,要不要买份文学副刊?今晚加赠小册子。」

        我朝他笑笑,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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