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我把手心摊开,皎尾化成一抹光,轻轻没入掌纹。那一瞬间没有任何重量,只有一个短短的念头在心里亮了一下:有人同在。
周一。
热,像从地面蒸出来的。蜩在窗外叫得一浪高过一浪。
数学课铃声落下,T育课的哨音在走廊尽头响起。传闻请了半个月病假的T育老师JiNg神饱满地站在C场,让我们从器材室抬出几个栏架,说今天不测成绩,只热身和小项目练习。
我跟队友一起冲刺百米,跑到终点时x口像塞进一把热棉花。汗顺着侧颈滑到衣领里,痒又黏。
集合完,老师背着手,像想起什麽似地拍了拍手:「对了,过几周本校跟外校有交流活动,需要选一些同学参与合唱。老规矩,参与活动晚自习可调整,还有一点点奖金。」
C场上原本被太yAn晒得蔫蔫的同学们忽然活过来了。有的吹口哨,有的直接举手。
老师笑,侧身让出位置:「最终名单由夏樱同学负责敲定,她稍後会提供初选表格。」
我还在喘,旁边的同桌用力T0Ng我一下:「你知道夏樱吗?」
「知道一点。」我想起入学典礼上台前那阵欢呼,像海啸往前挤。我那天正打瞌睡,被吵醒,抬头只看见远远一抹光,没看清脸。
同桌像看外星人:「她是学生会的,成绩顶尖,活动一把抓。据说还很会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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