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逐垂下眼眸,看了看这两粒药,缓缓地,他嘴角忽然向上一牵,露出了个了然的、讽刺的微笑。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他双手环抱胸前,抬起了左脚脚踝、搭放在了另外另外一条大腿上,纤细到几乎一览无余。
他明明衣衫褶皱,脚踝肿胀着、狼狈着。可看起来却是盛气凌人的,嘴里还不忘威胁,“没用的,故意伤害会判处三年至十年有期徒刑,你现在想要求得原谅、根本就——”
盛聿恒只是轻轻抬了一下眼皮,淡淡的、又很冷漠,“那你去做伤情鉴定吧。”
顿了顿后,他嘴角也牵起了一丝,“让别人给你摸摸*巴。”
骤然,裴逐脸上血色全无,他瞬间咬紧了自己嘴唇,牙关紧绷颤抖着,“……”
“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盛聿恒很从容、或者说风轻云淡地开始背法条,“只有造成组织、器官结构的一定程度的损害或者部分功能障碍,才算是‘轻’伤。”
他轻轻抬起眼皮,朝着裴逐的下半身瞄去一眼,似乎不屑、又讥讽着,“裴par的功能障碍倒是挺不‘认’生的,随便几下就……”
裴逐羞愤交加、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他瞪着双眸,似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你——”
“粥喝了,菜吃了。”盛聿恒拿了个抹布,在缓缓擦拭桌子,依然淡淡的,“别逼我动手。”
“……”裴逐咬紧牙关几乎忍了又忍,半晌后,他才活像是吃屎一般,开始一口口喝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