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一个中年男人走在她的前头,脚下途径之地满是干涸的血迹,她就那么跟着,亦步亦趋。
那条路好长,她走得一点也不安心。
那个男人一直一直走在前头,从荒无人烟的地方走到遍地繁华的城市,从满头黑发,走到白发苍苍,曾经挺拔的身姿,也渐渐佝偻。
好不容易,她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很安心地跟在那个人身后,一直一直走下去了。
那个人便忽然倒在了没有尽头的长路上。
她站在原地,茫然地四处张望,仿佛想找到下一个能够跟随的对象。
其实她知道不会有了。
其实她知道自己该向着前方一直走下去。
可她就是一下子失去前行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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