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尽头的广场上早已立起了用于行刑的高台,高台下面是挤满的围观群众,周围的一圈建筑物上,也是站满了人。
押解的人员走到高台之下便停下了脚步,只有那个男人还在不疾不徐地沿着阶梯向高台上走去。脚步自始至终都没有变化。
蒙多一边胡乱梳理着自己的思绪,一边紧紧盯着那个男人。
就像是磁石一样,明明只是走着,没有多余的动作,却牢牢吸着了在场甚至是全世界所有人的目光。
“你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望着走上台来的男人,行刑的人员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说到。
“把这个东西取了,痒的我受不了。”
男人看着问话的人员抬了抬双手,向行刑人员示意手上的木伽。语气轻松的就像是和老友打招呼。
“这不可能!”行刑人员义正言辞道。
“我又不会跑!哎,真是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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