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管召南又把他圈在球桌前。
背靠着管召南的身体,陆言星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慢慢变得灼热。
陆言星觉得管召南又在逗他,刚想说话,突然被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味缓缓包裹,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分辨,那股味道又散开了。
球房里只有他们两个,球桌上的阻抑剂也没有任何破损,反应过来的陆言星瞪大了眼睛,侧头问管召南:“刚刚……是你的信息素吗?”
“嗯。”管召南抱着陆言星,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腺体上,“我还不太能控制,一次只能释放一点点。”
陆言星惊讶地问道:“腺体完全恢复了吗?你能闻到信息素的气味了?”
“还没有,上次易感期之后才有的,医生说再观测一年,如果自身修复不理想,会考虑一种新型手术干预治疗。”
哪怕只能释放一点点,管召南也迫不及待想和陆言星分享。
“你的信息素,和你很配。”陆言星收回手,靠在了管召南怀里。
管召南趁机说道:“这些阻抑剂以后不要用了。”
“我用了三四年,你说不用就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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