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召南追了过去:“你的房间里有你的信息素气味吗?”

        “有,一会儿可以用阻抑剂遮盖过去,我妈知道我习惯用阻抑剂。”

        “你刚刚那个特制阻抑剂是哪来的?”

        “是我爸托他的医生朋友买的可吸入的,一盒里只有两管,我舍不得用放了快一年了。”

        一年都舍不得用的阻抑剂为了管召南说拆就拆了,陆言星果然很喜欢管召南。

        管召南觉得他已经飘上了云端,像只会摇尾巴的大尾巴狼一样跟着陆言星卡进了床和衣柜中间,贴着陆言星在他找出衣服的时候拉着他往床上跌。

        “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陆言星掰着管召南的手要起来。

        “叫一声管哥哥,跟我求饶就放开。”

        陆言星稍加思索,握着管召南的手说:“管哥哥,再不放手我们都要流落街头了。”

        管召南满意了,蹭了蹭陆言星的肩膀,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我好像没你不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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