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家从围着温钰喊大神变成了围着球桌吃陆小狗和管大神的瓜,还帮旁边不知情的家长回忆了一波管大神和陆小狗的“早恋”细节,实锤他们谈恋爱的瓜。

        管随西扭头看向了温钰,问道:“那个就是管召南骗到手的高中生?”

        温钰看透了一切:“得,人被你吓跑了。”

        由于陆言星跑得太快太干脆,管召南拖着不怎么爽利的身体追了他十分钟,要不是陆言星在药店门口停下来买阻抑剂,再有十分钟他可以跑回家了。

        在休息室等了半个小时,管随西不耐烦了三十次,管召南重新带着陆言星回来的时候,管随西才放下面子,给了管召南一个里子,没在陆言星面前掉链子。

        “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比如破开了家里的两扇门,砸了我古董架上的奖杯,还打碎了我的室内鱼缸,就为了……来这儿?”管随西敞着西装扣子双手抱胸,靠在卡座沙发上问管召南。

        去拿喝的招待人的陆言星刚进门,把管随西的话听了个正着,这会儿躲在门外犹豫进不进去,看这情形他进不进去都逃不了了。

        要不是管召南连哄带骗再三保证他哥不会干除了抓他回家以外的多余事,陆小狗死活都不会回来。

        而且何教练也在里面,面对一屋子alpha的压迫感,陆小狗闻完左手闻右手,总觉得阻抑剂的气味儿不够浓,虽然他还往腺体上打了阻抑剂。

        拜管召南所赐,好闻的山节子花变成了好吃的水果糖,陆小狗浑身上下都是阻抑剂的气味儿,为了不露馅管召南还往自己身上打了两剂。

        管召南说道:“我挑便宜的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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