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召南没抬头,手一伸就搂住了陆言星的腰,顺势靠在陆言星身上,有点儿几天没见要一次性补回来的赖皮感。
陆言星本想拍拍管召南的背,但手里拿着东西不方便,管召南的视线落在他手上,才发现陆言星手上提了一个一米多长的黑金配色方盒,他对这个东西再眼熟不过,那是专门放置台球杆的球杆盒。
管召南脑子里知道是什么,嘴不受控制地乱说:“你手里拿的什么?”
“我爸给我定制的球杆,让我明天比赛用。”
管召南的语气不知道是不是委屈:“可我要送你的礼物也是球杆,我自以为的独一无二。”
陆言星疑惑:“我参加比赛就是在争取你的独一无二啊,有什么区别吗?”
听到这句话,管召南顿了一下,他在卖力地筹办比赛,陆言星在尽所能地积极备战,他和陆言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双向奔赴。
回应可以算是陆小狗给他的最大的安全感。
管召南把球杆盒接过来,向后挪了几下椅子,然后把球杆盒放在腿上,嘟囔道:“你什么时候才能说句喜欢我。”
陆言星盯着他头顶的发旋,过了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问:“你真的很想听吗?”
“一直都想,多少次都不会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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