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召南的手指在撞痕周围游走,冰冰凉凉的药膏短暂降低了陆言星皮肤上的温度。
糟糕的是,管召南碰一下,陆言星的心里就痒一下,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管召南回答说:“我确实没参加过比赛,我是耳濡目染。”
为了缓解心里的异样,陆言星没话找话地问:“俱乐部里有你家亲戚吗?”
“有吧。”
“什么叫有吧?”
管召南又挖了一点药膏,继续在伤处涂抹擦拭:“我是你的陪练,现在还是标记了你的alpha,这不算亲戚关系吗?”
“说了等于没说。”
管召南听到他不承认,手指按摩的时候力道大了,按疼了陆言星。
“大哥,轻点儿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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