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召南胸口发疼,却还故作轻松地逗陆言星,问他:“那我们现在……是在调香吗?”
话音刚落,管召南龇着牙皱眉地把陆言星的手指从自己的后背上扯下来:“我们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闻不出究竟是山节子明显还是琥珀更胜一筹,难道这不叫调香吗?”
陆言星对管召南的调香理论选择性失聪,红着耳朵和脖子从他身上爬起来说道:“隔壁房间是空的,今晚分开睡,你需要什么就叫我。”
“你能闻到我的信息素就好。”管召南在陆言星起来的时候翻身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他怕还没等陆言星出去他就发疯。
他没有陆言星进入敏感期那晚和陆言星共处一室,却能克制着天性不表现他的侵略举动和占有天性的自信。
陆言星的信息素是迎着烈日盛开在枝头的山节子,他的信息素是深埋地底看不见天日的琥珀,因为他先看到了这朵高傲的山节子,陆言星才愿意对他低头含笑。
两人分开睡的这一晚上,没有一个人是舒坦度过的,陆言星用了几支抑制剂,睡一个小时醒一个小时,一直注意着一墙之隔的管召南有什么异样动静。
从他们分开到天亮,一共不到六个小时,管召南虽然没有喊过他的名字,可他知道管召南一整晚都在叫他。
天亮的时候陆言星的困意和疲惫让他萌生了请假的念头,但管召南的情况更让他担忧,所以强忍着困意起床,想去隔壁看看管召南有没有好一些。
他以为管召南半夜暴躁了会破坏卧室里的东西,谁知一开门却发现管召南怀里抱着闹钟,低头坐在门口的墙根下,头发和衣服还是湿的,旁边放着一堆抑制剂。
陆言星本来有些头昏脑涨,看到管召南的时候瞬间清醒,他急忙蹲下去看管召南的伤口:“你什么时候坐在这儿的?”
没有听到熟悉的回答,管召南听到声音以后抬起头,可他的表情把陆言星吓得浑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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