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半的时候,孟抚山真的到管召南的公寓楼下了,杨知黎和管召南把许砚送下楼,确认他没醉到不省人事,见了孟抚山喊他弟弟才放心上楼。

        一顿饭做了三个小时,吃了一个半小时,回到公寓柳冰河在打包剩下的菜和肉,陆言星在收拾作业。

        陆言星说道:“我晚自习迟到了。”

        管召南走过去问:“今天晚自习有课吗?”

        “没有,周末是自习。”

        管召南说:“自习也是自己做题复习,有不会的我也可以教你。”

        陆言星收拾作业的手顿了顿,管召南都挽留得这么明显了,他是个傻子也能听出来。

        柳冰河在厨房叫杨知黎过去刷碗,他去收拾要带下楼扔掉的垃圾。

        陆言星又把作业放下,准备听管召南的晚自习请个假。

        管召南把地上的空酒瓶收拾在一起,问陆言星:“今晚还回家吗?”

        陆言星把桌上的啤酒罐捏扁扔进了垃圾袋里,蹲在地上帮管召南捡酒瓶:“你说呢。”

        杨知黎任劳任怨地刷碗,柳冰河抱着胳膊靠在厨房门口看管召南和陆言星聊天,纳闷管召南以前根本不会这么耐心对待任何一个人,怎么碰到陆言星以后才像个正儿八经的alph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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