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自己跟他说?”

        管召南坐在卡座上摸着下巴说:“给他个惊喜,他还不知道我是学校台球协会的会长。”

        “行,玩儿花样还得是你们年轻人。”何教练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去看球厅里三个队的训练进度了。

        晚上更衣室里人少,管召南进了更衣室都不用找,只凭着陆言星身上的阻抑剂气味就知道他在哪个换衣间。

        管召南靠在更衣室门口,听着里面的窸窣声问陆言星:“陆小狗,你除了比赛名次就没什么想要的奖品吗?”

        陆言星开始习惯管召南这种跟踪式的出现方式,正脱着校服裤子回答他:“我最近让何教练帮我看球杆,我打算再定制一根球杆。”

        “你原来没有吗?”

        “有,被垃圾人撅断了。”

        管召南听到陆言星的定制球杆被人撅折了,第一个反应是有人给他找茬,一着急更衣室的门被他一巴掌给拍开了。

        陆言星没来得及反应,手上还拿着刚脱下来的校服裤子,好巧不巧更衣室的走廊里有人在说话,管召南一个侧身挤进了小单间。

        “锁芯卡里面了。”管召南推着门说道,眼睛在陆言星的腿上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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