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我给你换药。”管召南压住身上的燥热和内心不知名的烦躁,从床头的柜子里拿了药箱出来。
药箱里放着他从来没用过的易感期抑制剂,还有后来给陆言星准备的抑制剂和阻抑剂。
陆言星爬上床坐在了靠近管召南怀里的位置,头发上的水滴顺着脖子和颈骨滑进了宽松的背心里,打湿了背上的衣服。
他把被子堆在了床的另一边,低头看着被管召南扔进垃圾桶里又被他捡回来的那本小册子,里面有些行星的形成过程很吸引人。
“记得定闹钟,迟到又要被我那个光头班主任念。”
“我明天上午两节课,送你去学校都来得及。”管召南说完拿着药贴转头,陆言星后颈上的咬痕直直落在了他的眼睛里。
管召南的喉结动了几下,视线也随着体温变得炙烈起来,几寸的距离管召南忽然觉得备受煎熬,心口热得像要炸了似的。
他不是那么不理智的人,可是面对近在咫尺的陆言星,他产生了将陆言星囚禁在这里,每天只能见到他一个人的可怕念头。
回来以后管召南总能想到那个alpha跟陆言星说话时露出的微笑,尽管alpha并没有给陆言星留下深刻印象,可管召南想到那个场面还是会吃醋。
“陆小狗,你毕业了想做什么?”
他想加深标记的印迹,永久标记权似乎不能满足他的贪婪,他不想再顾及陆言星还在上高中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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