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言星猜的一样,一开始管召南没发现他是omega的时候应该认为自己跟他一样,所以他把他当成同类了。

        也不知道管召南在得知他是omega的那一刻有没有觉得被骗或者失望。

        不过就算管召南喜欢他的信息素气味,阻抑剂还是要用的,陆言星已经把标记权赌进来了,不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为了照顾到管召南的情绪,陆言星从书包里拿了几支山节子气味的阻抑剂塞到了他手里:“那我以后都用这个气味的,方便你找我。”

        本来管召南因为陆言星不想跟他待一起有些失落,现在看到陆言星为了他改自己的习惯,心情没有那么糟糕了。

        自此,陆言星上学、训练、回家的三点一线生活就被管召南光明正大地打乱了。

        下午陆言星没去学校,让他妈妈跟班主任请了几天假,他妈妈等他安全到家就去上班了。

        晚上陆言星也没有去俱乐部训练,积极分子唐遥和好学生邱骁纷纷发来线上慰问,陆言星说自己感冒严重要请几天假。

        或许是敏感期的不适,也可能是刚刚被标记了的影响,陆言星回家不到两个小时就觉得身边空荡荡,这种空荡好像是心理依赖上的。

        在房间里做题的陆言星一直静不下心,他忽然想起那条被自己压在衣橱最深处的领带,鬼使神差地陆言星把管召南的领带缠在了自己手腕上。

        领带上没有任何气味,也没有管召南的信息素,但对陆言星来说已经足够了。

        管召南临走时说他要提前回学校和杨知黎、柳冰河这些人准备一年一度的新生晚会,过几周大学台球协会还要举办一场新生台球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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