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他从管召南身上感觉不到一点儿alpha信息素的压迫感,短暂接触了一会儿他却觉得这个人有点儿危险。
哪儿有人莫名其妙给别人整领带的?
管召南看他的眼神总觉得有些怪的。
离开俱乐部没多久他收到了唐遥发来的消息。
唐遥跟他说管召南是十三中毕业的,还是大他两届的学长,他们两个同岁但人家大二了,还让他小心管召南,他一点儿都不好惹。
知道管召南的情况陆言星觉得他那无意识下给人的压迫感合理多了。
如果说高中是集体,那大学就是个人,管召南现在正是个人上升期。
他一时冲动给管召南下了战书,不知道之后的训练管召南会不会故意整他。
陆言星在俱乐部跟那么多alpha训练了三年,第一次从管召南身上感到了危机。
回去的路上陆言星斥巨资去药店买了二十种气味的阻抑剂,绝对不能被他们察觉什么端倪,谁知道衬衣西裤下的是绅士还是流氓,尤其是那个穿卫衣的管召南。
当事人管召南还想在比赛结束后还想跟陆言星要个联系方式,晚上找他一起去吃饭,抱着赌的成分走进进更衣室里一看,陆言星早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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