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星只当管召南是第二个唐遥了,懒得纠结他的称呼:“那我没招儿,你自己练吧。”
“陆小狗你太不厚道了。”
陆言星转身要往后堂更衣室的方向走:“跟我谈厚道没用,我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管召南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我有事找你,你倒是给我留个电话啊。”
陆言星默默吐槽了一句“麻烦”,还是跟管召南加了好友,互换了联系方式,临走时管召南还冲他挥手。
陆言星只想赶紧逃出俱乐部,情况太不妙了。
从管教练变成管陪练,管召南挺突然的,目送着陆言星越走越远,他扭头看向了台面上陆言星留下来的球。
周围观战的学员陆续回去继续训练了,管召南拿起陆言星用过的那根球杆,学着他最后一个击球的动作将球杆搭在手架上瞄准母球,一击解球。
三库碰两球,但管召南没有出手的机会了。
母球与目标球的碰撞声很脆,引得旁边球桌的学员以为他是输了比赛心有不甘,拿台球撒气呢。
因为管召南是俯身趴在台面上的,球杆跟他离得很近,他闻到了球杆上若有若无的青柠味儿,那是陆言星用的阻抑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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