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个人里需要有一个人主动他们才能有更深的交往,管召南觉得这个人一定是他。
接下来他再得四分就能赢,陆言星又差了他整整26分,胜利在望,只要他下一局不失手,连拿四分难度应该不大。
而管召南也因为陆言星的那个眼神,觉得光让陆言星叫他叫管哥哥没有意思,如果能换几种不同的音调……
管召南的视线重新落在陆言星的姿势上,有点儿后悔没换衣服,alpha那无意义的胜负欲总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出现。
比赛还没结束管召南已经想好晚上怎么庆祝了,要是能叫上陆言星一块儿去再好不过。
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管召南收了心思专心分析起了陆言星的打法和解球思路。
令在场人都没想到的是,陆言星从第11分开始不断地顺位击球权,每杆都是三库碰两球。
场外之前唱衰他要输的学员又开始了复活吟唱,重新押注。
陆言星绕着球桌来回看角度,时而蹲在球桌下面看球,时而趴在台面上尝试解球路线,然后将身体贴在台面上找准时机解了一个接一个自己打出来的球。
管召南高兴得有些过头,但看着越拉越近的比分却没有一点儿担忧,他不信陆言星没有失误的时候。
可是陆言星打到后半段攻势越来越猛,只要他的母球碰到第一颗目标球,母球的路线轨迹一定是冲着第二颗目标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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