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高高隆起的腺体因为敏感期信息素的释放已经慢慢恢复平整了,管召南忍不住低头在伤处亲了一下。
被笼罩在怀里的陆言星打了个冷战,搞不懂管召南到底要做什么,究竟是什么想法。
他的把柄落在管召南手里,管召南攥着他能不能继续打比赛的秘密。
“我一年没去学校了。”
已经标记他了又给他抑制剂,给了抑制剂又亲他的腺体,陆言星心里七上八下,在相信管召南和警觉他之间摇摆不定。
陆言星觉得虽然他们做了些只有伴侣间才会做的事,但那是有原因的。
管召南恋恋不舍地用新创可贴盖住了陆言星的腺体,说道:“昨晚酒吧里那个alpha给的教训还不够?”
“我怎么知道你定的地方会发生那种事?”
管召南摸了摸陆言星的栗子头顺毛:“都是我的错,你妈妈帮你跟班主任请假了,我说你身体不太舒服,她让你早点儿回家。”
管召南盘算得好,两边都搞定了,陆言星这下没有理由跑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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