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是深夜,酒吧这么偏僻刚刚又发生了意外,外面不知道徘徊着多少人,陆言星不敢冒这个险。

        在这里他只认识管召南,能相信的只有管召南,陆言星从来没想到他会有被逼到穷途末路的一天。

        管召南问他:“你没有什么要跟我坦白的吗?”

        “放我下来。”陆言星横着胳膊挡在了管召南胸前。

        管召南紧紧搂着陆言星的肩膀:“别闹。”

        抑制剂只注射了一半就碰到了那个暴动的alpha,连柳冰河都因此强制进入敏感期了,那半支抑制剂还能起多少效用陆言星根本没有底。

        他好像闻到了自己释放出来的信息素,管召南离他这么近却没有察觉,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陆言星用左手摸了一下右手手臂,手臂上的血好像止住了,但是针头还嵌在肉里,他咬着牙想把针头拔出来。

        管召南不想松手,可他被陆言星的举动吓到马上把他放下来,一把按住陆言星的手怒问道:“你做什么?”

        陆言星抬起头惊魂未定看着管召南,又害怕又心虚,眼眶里还有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眼泪在打转,管召南看到他这副样子什么逼问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管召南抓过陆言星的右手,在伤口处闻了一下,他的伤口上有柳冰河最常用的抑制剂的味道,那根针头应该是在注射抑制剂的时候断在里面的。

        陆言星掰着管召南的手,一点也不畏惧管召南的视线,他知道管召南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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