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落在他的手心,她轻声说道:“我总是这样脆弱啊。”
凌白:“那就依赖我。”
林灰:“骗子,你明明最讨厌脆弱的人了。”
凌白:“我讨厌除你之外的人,和他们脆不脆弱没有关系。”
林灰笑出声来,这话实在太凌白了。
看着她笑起来,凌白的手指描绘她的眉眼。
他喜欢看她因为自己露出笑容。
石头又如何?
他喜欢的就是珍宝。
他想把她放在巢穴的最深处,放在自己的怀里,睁眼就能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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