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
凌白揉了下她的脸,换来少女无辜的眼神。
他那时候就意识到了,对方对他的过分纵容。
只要他想,随便怎么欺负她都可以。
软趴趴的没有棱角,但轻轻一碰,就容易碎掉。
等到吃完饭,凌白收拾干净厨房和餐桌。
林灰一直跟着他,穿着白色的毛绒睡裙,像个毛绒绒的小尾巴。
在上楼前,林灰看着他。
凌白:“怎么?”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道:“可以抱我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突然很想被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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