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怀疑她是不是犯了人类那糟糕的花心毛病。

        他忿忿不平地想道,谁让她本来就是个花心的女人。

        今天两人再次不欢而散,这已经耗尽了他本来就不多的耐心。

        明天——他就把她掠回自己的巢穴!

        无论她怎么哀求,他都不会放她离开。

        在入睡前,凌白是这么想的。

        龙极少做梦,但今天他的确是在做梦。

        看着十六岁的自己发起的那场挑战,和眼前晕倒的笨蛋勇者。

        掀开的兜帽下,安静的黑发少女就像是最精致的娃娃。

        尚未接触情爱的小龙只觉得她很适合进入自己的收藏,因此看了很久。

        二十岁的龙毫不犹豫摸了上去,理直气壮地想道,她本来就是他的东西,摸摸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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