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最恶劣的语气，问出最卑微的话。
“当然喜欢啊。”林灰弱弱地说道。
凌白冷笑：“那就让我标记你。”
甚至不是临时标记了，他打算直接一步到位。
“不行。”林灰摇头，第一次坚定地拒绝了来自他的要求。
凌白这次是真的笑不出来了，脸色黑得像准备杀人。
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戾气，一拳砸到车上。
林灰的身体和车身一起抖了抖，看着被砸出印记的金属内饰，她吸了吸鼻子。
呜呜呜，要是砸她身上，骨头都会碎掉吧。
凌白靠了过来，她下意识做出防卫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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