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抵住额头,感受他的温度,“你怎么也热热的?”
凌白抚摸她的后颈,平静地说出了有点逊的事实:“因为我紧张。”
林灰瞪大眼睛:“你紧张什么?”
她才紧张好吗,生怕自己的蹩脚回应会被他嫌弃。
凌白闷笑:“怕你流鼻血。”
“我才不会,”林灰抗议地捏住他的脸,“坏狼!”
凌白眯起眼,轻轻咬住她的脸蛋,“汪。”
一边学狗叫,一边又咬人。
真是,太无赖了。
林灰小声抱怨:“你最近怎么总爱咬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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