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觉得今天自己无语的频率格外高。
“你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林灰无辜地看着他，漂亮的灰眸闪着天真无邪的光，“我在思考人体的奥妙。”
只看她的神态，无论是谁都会觉得圣洁又美丽。
就连凌白这种傲慢的大贵族，也下意识地想自己是不是误会了她。
她看起来实在是太干净了，就不该沾染俗世的欲望。
“我对你一见钟情了，请问我可以追求你吗？”
干净的，漂亮的，天真的平民少女以一种礼貌的语气，向眼前的恶霸大少爷投出了直球。
“……不行。”
“诶，为什么？”
“……反正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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