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不懂自己为什么酸涩。

        明明想要当狗,不想当人的是她自己啊。

        林灰看着自己的手,可现在,她突然又不想只是做祂的狗了。

        抱着这样别扭的心思,林灰还是和凌白出去了。

        然后她就被遛趴下了。

        脆皮美术生靠在树荫下,死也不肯再多走一步。

        凌白:“这才走了四十分钟。”

        林灰:“哈……够、够了,这已经是我一个月的步数了。”

        凌白:“还不如你当狗的时候。”

        林灰翻了个白眼:“我现在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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