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轻笑，换了个话题：“刚才是我第一次听到你唱歌。”
“那怎么能算唱歌呢？”苏韵思考了下刚才，“我应该就是随便哼了几句，给林导做个示范？”
“嗯，那我就是还没有听到过你唱歌。”姜芷看着她的眼睛道。
话里面的意思，任何一个人都能听得懂。
苏韵的笑更灿烂了，用水瓶轻轻地碰了下姜芷的指尖，问道：“想听我唱歌？”
姜芷诚实点头。
苏韵觉得她应该满足姜芷的心愿，毕竟在来的路上，她说自己没有听过，姜芷立刻就给她唱了。
但转念一想，苏韵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其实挺爱欺负人的。
苏韵凑近点姜芷，说的理所当然：“想听的话，我需要一点报酬。”
姜芷明白，苏韵的“报酬”指的肯定不是普通的报酬。
她看着苏韵带笑的眼眸，片刻后，视线又从眉头滑下，略过眼睑，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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