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听到这话，心中暗叹一口气，自己这个女儿啊。
她笑着问道：“那你喜欢苏韵吗？”
果然还是要直白的问，否则她可能永远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喜欢。这两个字姜芷最近确实听过不少次。
遇到喜欢的饭菜，苏韵会说喜欢；看到有趣的挂件，苏韵也会说喜欢。
印象最深的，还是苏韵眼睛亮亮地看向她，说比起任何东西，她最喜欢的都是自己。
当时她哪怕知道对方说的都是玩笑话，但心头还是颤了颤。
如今还是这个问题，她肯定是喜欢苏韵的。
但姜芷知道，姜夏想要的答案，更是她从来没有涉及到的那一面，姜芷犹豫片刻，还是道：“……我不是很清楚。”
她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目前对苏韵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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