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敛偏头制止,同时也抓住了她的手腕,掌心是b往日更滚烫的温度,声音也略低哑。
“嗯?”她无辜的应着,被牵制住了一只手,另只还空着,从他的家居服衣摆处探了进去,m0到触感极好的腹部,是块状分明的肌理,甚至还清晰的捕捉到手下那紧绷鼓动的偾张。
陈宗敛对她不是没感觉,闻音知道。
反而他的反应很频繁,轻而易举的就能被她撩动。
但每次都是点到为止,哪怕再炽热的吻和浓情的氛围,陈宗敛也会在她试图进一步时中道而止。
越得不到就越想要,抓心挠肺的。
闻音就像是被吊起胃口的猫,仰头看着挂满一排排的鲜鱼,只能看不能吃,焦灼的急得团团打转,于是想尽办法去试探猎捕。
陈宗敛越矜持,她就越想打破他那GU冷感的劲儿。
大约她就是这么坏,前有人Ai拉良家妇nV下水,劝风尘nV子从良,后就有她引陈宗敛破yu戒。
终于还是叫她得逞——
“闻音…”陈宗敛发出一道克制压抑的闷哼,喉结滚动着,眉峰紧蹙的微微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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