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疑的低头看去,脑子顿时一嗡。

        “你手怎么了?”

        陈宗敛动了动,不想让她继续看那些难看碍眼的疤痕,但没能cH0U出来,闻音攥得很用力。

        他若无其事道:“不小心烫了下,没事。”

        闻音捧起他的手端详,哪怕明知不起什么作用,却还是忍不住低头吹了吹:“是不是很疼?”

        从前她觉得漂亮修长的手如今多了些奇形怪状的烫伤,甚至因为在褪皮而显得粗糙,闻音心疼坏了。

        陈宗敛口吻淡淡:“还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闻音疼惜的用唇碰了碰他的手背。

        拿完衣物还有擦的药膏,两人再手牵手返回。

        闻音的家不常来人,所以客房基本都处于闲置状态,收拾一番还颇费了些功夫,陈宗敛洗完澡出来时,她刚把床铺完,累得气喘吁吁的躺在床面。

        陈宗敛站在门口,眼里有几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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