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锦很忙,事业心重,不黏人,这在陈宗敛看来很好,他对感情并不是很执着追求的人,甚至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心态,显然在这点上,闻锦和他志同道合,于是他们以一种维持双方父母和平、让他们安心的缘由,结了婚。

        婚后也有相处,但b起夫妻,他们更像是朋友,各自有各自忙碌的事情,谁也不曾主动的去探索那个名为‘Ai情’的东西。

        陈宗敛觉得自己往后余生大概就是这样无波无澜的过下去了,但没想到闻锦会提出离婚,主动打破了这样的平静。

        更没想到,他会和从前不曾施以过多关注的闻音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

        沉寂宁静的火山不曾爆发前,是相安无事的,可一旦触及,便是危险喷薄一发不可收拾。

        而闻音于陈宗敛来说,是他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引子,在他自己都未觉察时,她就已经x1引了他的注意力,占据他的视线。

        觉察后,是不该,是抗拒。

        但越压制越触底反弹,直至再也难以承受,他泥足深陷。

        “敛哥。”闻音叫他,拿下了他的手握紧。

        他足够坦诚,闻音也很大方:“其实我没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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